白酒

湾家的一坛酒,希望自己的文字能在时间的沉淀裡越陈越香。
艾比索:http://episode.cc/about/ruby30336(缓慢建设中)

Keep your DETERMINATION and face the dark.

指绘摸一张Frisk。
不晓得英文打得正确不。
喜欢那个文字打印功能。

佛秀小段子:愛連說

【劍三】愛連說

*BG同人,劍俠情緣三,佛秀
CP:少林x七秀

*警告:這只是一個段子/大綱之類的東西,十分短小。

  秀秀和少林以前是青梅竹馬,後來全村死光剩他們重傷被分別救走,一個到了七秀,一個到了少林。秀秀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找到少林,可是少林已經不記得她了。

  她也不在意,有空的時候就去騷擾騷擾少林,比如送少林蓮花呀,給少林哼歌呀,興致來了坐在少林旁寫書法,。

  秀秀一邊寫一邊哼哼: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……大師,你瞧我寫得怎麼樣?

  少林瞄了一眼道:施主的蓮字寫錯了,少了草字頭。
        秀秀哼了哼:只有這不通情趣的死板樣兒沒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 秀秀帶來的蓮花都是新鮮的,沒有根,莖部斷裂處參差不齊,像是被外力一點也不溫柔地扯斷的。

        少林把秀秀帶來的蓮花放在池子裡,竟也奇蹟似地沒有枯萎。幾年過去,秀秀來的次數越來越少,水池已經種滿了盛開的蓮花。

        然後有一天,秀秀終於不再來找他了。那滿池子的蓮花開放了一個夏季,在某天夜晚中朵朵謝去。
     (故事結束)


        *補充

  少林沒有以前的記憶,對秀秀沒感覺。

  秀秀得了花吐症,每次帶給少林的蓮花都是她吐出來的,因此才沒有根。

        少林沒有出家時名喚連山,小時候的連山家境不怎麼好,身形比起同齡孩子瘦弱些。小時候還會被秀秀調戲說“哪裡像山,明明就是一株粉嫩瘦弱的蓮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 秀秀寫愛連說,愛連愛連,本來就沒有草字頭。

        少林想起來後,心境已破無法繼續修行,他還俗,找了個普通的小村住下,種了滿池蓮花。

  秀秀寫給他的愛連說,草字邊一直沒有被補上。

  偶爾少林也會想起他還沒和秀秀幼時,兩人對江湖、對未來的憧憬--

        “我以後要離開這兒,去江湖當個大俠。”秀秀神采飛揚的說:“小連兒,你呢?”

  “我……”那時候還很懵懂的少林說:“我……去少林寺,給你誦經!求佛祖看護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 “哧,哈哈哈!好,果真是你會做的事!”秀秀倒也沒有瞧不起他的神色,她道:“天下武功出少林,去少林寺也好呀!就算不學武,那兒的經書典藏也是最豐富的,能悟的可多了!”

  明明沒有見過,秀秀卻說得像是就在她眼前似的。
       她恍然想起什麼,又囑咐道:“可是那個什麼捨身訣就算了罷,聽起來好疼!你可別學那個呀,我會保護你的!”

       他有段時間忘記了過往,懵懂無知,被教了什麼,就學什麼,捨身自然當然也學了。

  少林看著滿池隨風輕晃的蓮花,想道--可秀秀真的如她所說那般,沒給他用上捨身的機會。

***
Talk:
聽著音樂心血來潮的一個故事。
有機會或許會寫出來吧。
這兒的秀秀大概是個冰心,和尚連山小時候軟萌如蓮花……咳,長大後失憶加上修佛,人就變得不善言語了,嗯,還有經過一些事,開始變得沉穩可靠起來……想描述的情節還有許多,或許有緣會再回來將這個故事說得完整些。

明唐段子、賴在地上不走

    賴在地上不走

    很熱。
    陸貓蹲在樹下,蜷縮著身體將自己塞進樹影裡。
    日光太毒辣啦。雖然比起大漠的日曬算不得什麼,但那是對於明教弟子而言啊。 陸貓擔心地看看身邊不發一語的唐門弟子--他閉著眼,大抵是為了在艷陽底下保存體力?距離目的地還有老長一段路要走呢。
    陸貓想著要去哪裡弄點水來,至少讓兩人擦擦身體潤潤嘴,出任務這麼多天沒洗過澡,渾身都一股怪味。
    “……!”才移動了一下,一旁的唐門弟子碰咚地倒了過來。陸貓一驚,幸好他動作快地接住了,這要是砸到地上,後腦鐵定要多出個腫包來。
    陸貓戳了戳唐門的臉,唐門沒醒。他又忍不住碰碰唐門的面具,想摘下來看看,又怕唐門知道了生氣,最終只是摸了幾下便不甘心地收手了。
    他小心地將唐門放平,簡單的做了個遮蔽,就往記憶中的水源去了。

    陸貓腳程挺快,不久便取了幾壺水來,他自己喝了半壺,又塞給唐門一壺,唐門連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    陸貓委屈了,特別跑去弄水,你不感謝就算了,還嫌棄?
    他不高興了,將自己剩下的水潑了唐門半身涼,唐門倒有耐性,也不理會他,任由那些水被日光曬乾、或者流進土壤裡。

    然後陸貓想起兩人執行各自的任務時吵了幾回架,想起唐門發怒地喊他瓜娃子,叫他快滾。

    陸貓愣愣地看著不理他的唐門,眼前忽然難受地模糊起來。

异庙、零

异庙、零



      十三岁那一年,我做了一个梦。


  我站在一间庙宇前,看着周围人来来去去。是个香火鼎盛的庙,却围绕着说不清楚的奇怪气息,庙宇像是被一层黏稠的、冰冷的雾遮盖着,令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。梦裡的我只有八岁左右,我站在那儿,盯着庙口,怎么着就是不想进去。
  大人们好像感觉不到那冰冷的感觉似的。他们神色自若的进出庙宇,搬进搬出好多东西:神像、红色的大圆桌、灯笼、足足有三丈长的细长木棍子……还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,匆匆忙忙,像是要准备什么活动。他们招呼我去帮忙,我不动,也没人逼我。


  「小孩子,也许想多玩一会吧。」大人们叫不动人,无奈地散开来忙碌去了。


  我就那样蹲在庙口,盯着庙宇上挂的红色灯笼好一阵子。然后我忽然觉得不开心了,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,于是我站起来,拍拍裤子上的尘土,啪哒啪哒地走开了。


  沿着庙口前的小路走了一段,周围是清一色的枯黄杂草,还有乾燥的灰白色岩石,我没有目标,索性闭着眼睛乱走一通,一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喊我,我已经不晓得自己走到哪裡了。


  「喂。」


  喊住我的是一个少年。黑色的短髮和双眼,带着笑意看着我。他的身材高我很多,天空色的短袖薄衫,肤色很白,像是西方白人的那种白,耳垂上紫色的圆珠耳针因此更加显眼。
  是一个漂亮的少年。
  
  「你想要逃走吗?」少年问我。
  我看着他,像是被迷惑似的,点了点头。


  「那我带妳走吧。」少年眉眼弯弯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


  这也的确是小事。在接下来的时间裡,我充分见识到了他的力量有多强大。我不知道他是谁,要做什么,但我知道他能带我离开令我感到不舒服的庙宇,离开这裡。而这个事实令我感到安心。


  少年握起我的手,带我走回了庙口。
  奇怪的是,有他带着我,虽然庙宇的气氛仍然让我不愉快,却似乎不像之前那般令人难以忍受了,我静静的跟在他身边,穿梭在人群裡。没有人问他是谁,他和大人们交错而过,偶尔有人ˊ简单的交流几句:「嗨,你回来了呀!」、「时间快到喽!你也赶快准备吧。」


  少年也从容自如的应对道:「是呀,刚回来。」、「好的,我们会尽快准备好的。」,少数几人看到我跟着他,露出了类似于安慰的表情:「这孩子也是你带回来的吧!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,要继续做好朋友哦。」


  被当成小孩子对待让我感到不满,我皱了皱鼻子,刚想抗议,少年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髮,无声地阻止我:「我会的。」他温文有礼的说。
  少年牵着我,绕过了主厅,来到后院裡。我有些困惑,不晓得他打算做什么,少年笑笑地示意我别问。


  「嘘--你得有点儿耐心。」他说。


  他在等待?我想,等什么呢?
  
  我什么都不知道,但我决定信任他:无论发生什么事,他总会把我带出这裡。




 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,少年在这段时间裡拿了一盘白色的糕点给我,我吃了不到一半,就听见了外头传来吵闹的声音。


  「出发喽!」有人喊着。
 
  像是约好了似的,越来越多人喊道:「出发喽!」


  一阵一阵地,一股不正常的热情和兴奋参杂在喊叫裡,我能感觉到,这股情绪和垄罩着庙宇的氛围一样,黏稠、浓密、令人呼吸不过来。


  「咿--嘿!出发喽!」


  「咿--嘿!出发喽!」


  「咿--嘿!出发喽!」


  一声一声,奇怪的呼喊声迭起来彷彿产生了嗡鸣,扰得我的脑袋溷溷沌沌的,我感觉到晕眩、发冷、噁心,我张开嘴想呕吐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是难受的乾呕。


  「别听。」少年捂住了我的耳朵,他轻轻按揉我的太阳穴,清凉的气息传了过来,稍稍舒缓了涌上来的不适感。
  顿了顿,等到晕眩感没有那么强烈了,我拍拍他的手示意我没事了。少年停下替我纾解的动作,他握住我的手,认真的道:「等会儿,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开我,知道吗?」


  我点点头。


  少年带我走出了后院,和来时不一样,我发觉他绕了点路,我们从外头绕进了侧屋,又从侧屋旁的小径走出了庙宇。


 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前方明明灭灭的火焰、隐约传来的吆喝声,让我辨认出那是一支队伍。大人们举着火把,簇拥着什么,沿着路向前走去。


  树林裡传来队伍层层迭迭的吆喝声,我们远远的坠在队伍后面,声音听起来竟有些像歌声:


   咿--嘿!出发喽!
  
   咿--嘿!出发喽! 


   进山去喽,唱一首哟!砍一篓柴,加点火哟!


   哼一曲喽!踏过桥哟!取点水来,加把劲哟!


   做个瓦儿,美如水哟;做个玉儿,坚如石哟!
   送汝瓦儿,甜如蜜哟;送汝玉儿,壮如山哟!


   
  歌声绵延在林子裡,路很远,队伍越走越深,我们不近不远地跟着大人们,火焰在树叶间明明灭灭,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清脚底下的路,我就循着少年牵引我的方向走。他似乎对这一带非常熟悉,偶尔跟丢了,没有火光作为路标,跟着他绕过一棵树、转过一个弯,我们就能穿过捷径追上队伍。


  我跟着少年走着,双腿都没有感觉了。他察觉我体力跟不上,弯腰背起我,我回復了一点力气后再拍拍他让我下来,继续走--如此反覆几回,前面移动的火光才渐渐停了下来。


  队伍的歌声早就已经消失了。
  少年拉拉我的手,「这裡。」他轻声说。我跟随他牵引的方向,拐进旁边的林子裡--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看不见周围这一点让我有些紧张,随即便感到他安抚似地握了握我的手。
  东弯西拐地走了一小段路之后,映入我面前的是大人们的队伍,位置比方才更近一些。  我们大概是从别的路径绕到队伍旁边来了。


  少年食指抵在唇边,比划了一下,提醒我别发出声音。
  其实他不提醒,我也知道,这不是一个能被打扰的场合。要是被大人们知道我们偷偷跟在旁边,不晓得会发生什么,但至少不会是好事。


  少年拉着我,我们站在树木的阴影裡,看着队伍一点一点缩短--大人们进入了山洞裡。
  
  山壁上有个窄小的开口,大约只能容纳一个大人侧着身体进入。我们在一旁,看着人们一一灭掉手中的火把,侧着身体进入开口。
  周围的亮光越来越小,越来越暗,等到最后一点亮光都消失了,少年才动了。他牵着我走到洞口,摸索了一会儿,才带着我慢慢进入山洞裡。


  山洞裡瀰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。和庙宇中同样浓密、黏稠,却一点儿不会引人不舒服,我感觉到脑袋又是一阵晕呼呼的,不正常,但不令我反感。


  少年似乎也和我一样。我看见他呼了口气,露出了放鬆的神色。他捏了捏我的手指,眨眨眼睛:到啦。 他无声地说。


   


  接下来的事情在记忆中便模煳不清了。
  我只隐约记得山洞后是阶梯,阶梯下有好几个宽阔的石室,堆迭白色的、黑色的玉石,还有散发着香气的水,灌满了好几个池子。


  带我进来的少年明显知道这裡是做什么的,也明显地不想告诉我。记忆中的我没有试图询问,我被香气迷住了,晕呼呼地找不到东南西北,只知道跟着拉着我的这隻手走,继续走……然后我醒了。


  从梦境裡醒来,盯着我租屋处的天花板发呆。



  
  十三岁那一年开始做的这个梦,我整整做了十年。然而随着时间过去,我越来越无法确定,那是否真的是一个梦。


  梦境裡的东西,随着我的年纪增长,越来越清晰,我醒来之后,记住的也越来越多。


  比如,我记起了那个少年带我走过的石室,其实很多都是有人守着的。但少年笑着对我说:「不要发出声音,他们不会发现我们。」,于是我们安静地经过,竟然真的大摇大摆地从大人眼皮底下走过去了--就像是他们看不见我们一样。


  比如,我记起了在梦境裡,几次我看了看脚下,牆上火把燃烧得热烈,我却找不到我们的影子。


  又比如,我记起了梦境的最后,我和少年走在结冰的大湖面上,湖面下,是一簇一簇、脉动着的橙色火光,一眼望去像是踩在星空中一般,非常美丽。



  梦裡的景象越清晰,感觉也变得异常真实,我有预感,我会知道这一切的真相,避无可避--而这一切,就在不久远的将来。



  现在每当夜晚来临,我便彷彿听见了大人们的么喝声迴盪起来:


 
  
   咿--嘿!出发喽!
  
   咿--嘿!出发喽! 


   进山去喽,唱一首哟!砍一篓柴,加点火哟!


   哼一曲喽!踏过桥哟!取点水来,加把劲哟!


   做个瓦儿,美如水哟;做个玉儿,坚如石哟!
   送汝瓦儿,甜如蜜哟;送汝玉儿,壮如山哟!




【太芥】玫瑰

【太芥】玫瑰
Warning:极短篇、OOC、文笔復健
CP:太宰治x芥川龙之介

        玫瑰带刺。

        进入建筑的时候太宰这麽想道。
        他想起拥有一支刑讯部队、同为干部的女性;想起前夜和自己纠缠、用银色的枪口对准自己的女人,他想起了无数美丽的花,为了生存,衍生出尖刺来保护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他见过含苞的花、成长的花、凋零的花;他掐萎过无数绽放的美丽花朵。

       踏过血泊,无声无息地漫步在敌营中,太宰想道:玫瑰带刺。

       虽然这麽比喻略显滑稽,但假如他是花,那应当是一朵黑色的玫瑰。纤细的茎叶、细小而坚韧的尖刺,固然脆弱得一折就断,但折花之人必先付出鲜血淋漓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 糟糕的,无美感的,顽固的。
       他的玫瑰。
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那傢伙真的很麻烦吧?”太宰治笑着坐下来,轻鬆写意,像是准备和邻居来一场午后閒聊:“我也常常忍不住把他抓起来揍一顿,太蠢了,反应迟钝,做事不顾后果,还学得慢!”

        “您绝对想不到,三天前我才狠狠教训了他的。一个废物,居然没动脑子的杀掉了俘虏--于是我给了他三拳两枪,哦,就是刚才您感受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 太宰耸肩:“结果没隔几天呢,居然又犯蠢了。老实说,作为老师,我还真是沮丧啊,这麽一个不听话的废物学生,果然我还是该多开几枪,让他长长记性吧?”

        摀住伤口,被踩住咽喉的男人半晌才挣扎着挤出几个破碎字词:“我们……也……有不……差……”他咳了几声,用尽力气、急促地喊:“我们可以补偿!可以交易!想像一下啊!绝对优于那个贫民街小鬼的优秀人才--”

        “当然,就前几天您送来的杀手品质,这一点我毫不怀疑,我愚蠢的学生还差得远呢。”太宰治笑着说,没有被绷带遮挡的眼裡深沉无光。

        他把玩着小刀--从脚下男人的部下手裡顺来的--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不,我的答案是不。虽然您的提议相当有诱惑力:牺牲一个蠢货就能换到好用的属下,听起来似乎稳赚不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但谁叫那傢伙是我带回来的弟子呢?”
        就算扎了他满手刺,可他是他的玫瑰。【注】

Fin.

被绑架了的芥川,还有一边碎碎唸一边去谈判、救芥川的太宰。

副标题:太宰太宰我用十个美女和你换芥芥好不好qwq

(删掉)其实我觉得文豪太宰很有可能会选择换(删掉)

叙述不到位很心塞,感觉没有表达好。之后可能会重写一遍。

【补刀】
这时候的太宰对芥川大概是“我养的我打可以其他人不准”的程度,爱不至于,喜欢也没到,大概只是“特别”的定位吧。

【注】:
我的那朵玫瑰花,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以为她和你们一样。可是,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,因为她是我浇灌的。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。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。因为她身上的毛虫(除了留下两三只为了变蝴蝶以外)是我除灭的。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,甚至有时我聆听她的沉默。因为她是我的玫瑰。”--《小王子》

一个奇怪的、短小脑洞

梦纪录,科幻梗?(醒过来的我一脸懵逼)

这是一个奇怪的、短小脑洞。

太芥?

OOC注意。



故事的主轴是宇宙航员芥以及菜鸟水手敦,一起去寻找上古神兽太宰先生的故事。 

详细的记不得了,大概记得芥川和敦在旅途中经过了很多星球,认识很多人,比如住在理想星上的理想星人,每个理想星人都有一张国木田的脸。对,n个国木田。

还有萝莉星上面的国王,养了一大堆爱莉丝,在敦和芥要离开的时候热情的想塞给他们一隻萝莉,告诉他们萝莉星上的土产萝莉很棒,煎煮炒炸都很好吃,还可以用来做扫地啊洗衣服啊之类的其他用途,不过被芥川郑重拒绝了。 

然后敦是菜鸟航空员,不只菜,还晕舰。 

芥川是舰长,整个航空鑑都是他的,然后他有洁癖。 

每次到一个星球,敦就会一脸菜色的下船、吐得唏哩哗啦。有时候来不及下船就吐了,接着敦就会被暴怒的洁癖芥川罗生门。


芥川小时候曾经见过一次上古神兽太宰,因为太宰,芥川成为了一个幻兽猎人。中岛敦是他抓到的换兽之一,能变成人的白虎。因为星舰上缺一个打杂的,于是芥川暂时没有把敦卖掉。

 

 

「人虎,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把舰艇清理乾淨,否则我就把你做成一张虎皮地毯。」刚刚爆揍完菜鸟下属的芥川舰长感觉压力发洩完毕,心满意足的抱着大把资料离开了,他准备再一次研究研究神兽太宰的足迹,推断他的太宰先生可能的位置。

星空彼端,上古神兽.太宰先生打了个喷嚏:「哎呀,是谁在想我?」说起来芥川应该快追到这裡来了吧,差不多该继续跑路了。

今天的神兽太宰先生依然享受着和徒弟的你追我跑。


【文豪野犬/BSD/太芥】寻人启事。

※OOC!OOC!OOC!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
※太宰视角。

※角色属于原作,脑洞属于我(?)。



 【文豪野犬/BSD/太芥】


寻人启事。




  太宰治伫立在房间裡,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在这裡了,他不记得从何而来,也不记得上一秒发生过什么事,记忆像是被野兽咬了一口,断了一块,裂口处乾淨俐落。  


  这个房间是有门的,一扇门,金属的喇叭锁,他试着转了转,上锁了;但没关係,这裡的感觉并不危险,太宰相信自己的判断,怎么说也是港口黑手党史上最年轻的干部呢,他的直觉和观察力在危机当中帮助了他好几次。


  

  于是太宰悠哉的欣赏起这个房间来了:十几迭榻榻米的大小,中间空无一物,非常贫嵴--如果从一个人的房间内容物能看出其主人的内心,那么这房间的主人还真是没有心啊。太宰咋了咋舌,一般来说至少要有的吧、那个,祕密的相框!色情书刊!偷偷藏起来的考卷或帐单!


  但不要说是这些杂物了,这房间甚至连一件家具都没有,要说哪裡特别的话,大概是密密麻麻贴满了牆面的旧黄色纸张?


  泛着浅黄色,新旧、大小不一的纸片贴满了三面半个牆壁。每一张纸上都画了人物的肖像,有的栩栩如生像是画中人物活着一样,有的只能够勉强辨认出眼睛和鼻孔,还有的压根煳成一团墨水了,看不清楚人物是什么样子。


  太宰看了看,那是一张张寻人启事,非常简洁的格式:中央是人物肖像,下方是遗失时间、遗失地点。


  他手边的那一张肖像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孩,纸张是微潮的、脸孔也模煳了,标示时间的那一行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两个零碎的数字;旁边是另一张巴掌大小的寻人启事,几乎破损得无法辨认了,上头出现了好几个边缘泛黑的小洞;更远一些的是一个男性的肖像--


  「真是,恶趣味啊。」映入眼底的一张寻人启事,肖像是太宰熟识的人。


  国木田独步。那个人形笔记本、将「理想」集于一身的男人。

  寻人启事上的国木田是一副暴躁的样子,像是刚刚做好的计画又被打乱了,眉目间的焦躁不耐显而易见。


  纸张上的墨迹还没乾透,像是刚写上去的一样,太宰恶趣味地抹开了肖像上的墨,抹开了肖像嘴角、画上了写着「理想」的笔记本--这样才对啊--太宰搓了下手上的黑墨,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笑。

  环顾了一下房间,太宰忽然有了兴致,侦探社的国木田被贴在了这裡,那么会不会有其他人呢?像是探险游戏一样,他随意选了一面牆开始探索,牆上贴的寻人启事很多,有大有小,有新有旧,他快速地一张张看过去,最先找到的肖像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。


  太宰治看着织田作的寻人启事,讶异之后,取而代之的是「啊,果然。」的感觉,像是一部分的自己早已经预见会看到它那般。

  

  织田作的寻人启事不像国木田那张那么新,旧黄色的纸张角落已经微微捲起;肖像边缘有一点模煳了,时间地点的资讯却很清楚,油墨黑得发亮。太宰半带怀念的看着那张寻人启事,不管那是谁画的,他想那人必定十分了解织田作这个人吧,否则不可能将那人的样子画得如此真实,特别是那双彷彿看透了一切的眼睛。他指尖划到织田作的寻人启事上,纸上写的遗失资讯,那是太宰不可能忘记的时间和地点。


  那是织田作的死亡,太宰治失去了好友、导师的时间。


  太宰治注视了那些字一会儿,他忽然明白这裡是哪裡了,这个房间、这些满佈寻人启事的牆壁。

  他伸手将织田作那张寻人启事捲起的角落一个个细细抚平,然后退了几步,再一次的看起了满牆的寻人启事。

  这一次太宰看得很慢,又找到了几张侦探社成员的寻人启事,大部分的肖像墨迹还很新,与谢野医生、社长、谷崎兄妹,包含了前阵子他带回侦探社的人虎中岛敦;他花了很多时间在辨认那些破损或者晕煳了的寻人启事上,其中有些已经脆化了,轻微的碰触就碎得无法拼凑--鉴于手边没有任何工具,太宰遗憾的放弃补救。


 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牆边,那儿有一个空白处,没有贴任何的纸张,织田作的寻人启事就贴在旁边。空白处是刚刚好能容纳一张A4纸的大小,那儿应该要有什么,他想。

  然后他往外套裡的口袋摸了下,他知道他要的东西就在那裡,他一向有将重要物品贴身携带的习惯,那个缺少了的「谁」,如果可能在哪裡,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的身上。

  

  于是他如自己所愿的那样,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块摺迭成小方型的纸。摺迭起来的纸张只有手掌大小,太宰却有种错觉,彷彿手上的纸片有千斤重。他有些不愿意打开它了,彷彿打开它之后就会有什么改变,而这种改变是他所不擅长对付的。太宰就那样看着它,沉默的僵持了许久,直到他开始听见各式各样的声响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,喧哗吵闹的急切打断了他思考,那是溷杂了愉快、悲伤、愤怒、忧愁--还有期待以及不安的声音。


  溷杂在声音当中,有谁小小声地唤他。


  「太宰先生。」

  

  太宰叹了口气,他郑重地看着手裡的纸张,终于轻轻地摊平它,推平它的每一个皱痕和捲曲,仔细将它贴在了牆上的空白处。


  崭新的寻人启事像是刚印刷出来的一样,太宰并不意外肖像画的主角是谁,他看着它,墨色锐利地在纸上张牙舞爪,占了整张纸三分之一的篇幅,和那个人的气场一样。


  这张寻人启事上遗失地点和时间的资讯浅浅的,大概很快就会变澹了,而肖像上的墨,还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吧。


  太宰走到了房间唯一的门那儿,转动把手,这一回没有丝毫阻碍地打开了门,他走了出去,将门关上,最后喀哒一声将房间落了锁。

  

     


fin.


 *寻人启事--遗失的重要之物。


 小标题:把芥川摺成小块带在身边的太宰(误



  深深感觉到自己真的退步了,两千多字居然花了我好几个小时的时间;关于词句的运用也常常要思考很久,这一回的ooc是肯定的,最大的遗憾是笔力不足,不知道是否写出了我想表达的东西。

  希望自己能够写出可以一再回味的文章:第一次阅读你觉得是童话故事,第二次阅读你觉得是推理故事,第三次阅读你觉得是哲学故事--不同阶段的阅读有不同的收穫,每次品嚐、回味都有新的惊喜;文字要浅,也要深,这是我正在努力的目标。


十五岁的自杀、前序

十五岁的自杀。

#衍伸:文豪野犬
#CP:太宰治x芥川龙之介
#警告:清水无肉,芥太芥无差,可能长篇,可能坑,OOC大可能。本次是短小君,超 短小君。

01、
    芥川龙之介从梦中醒来时,天空方才露出第一缕光。早晨的温度清凉舒适,空气微湿,带来一股清新的气息。
    这本来是个不错的一日之初,前提是他没有难堪的卡在铁桶裡的话。
    芥川毫不意外自己一觉醒来就又不在床铺上了,不过这一回比之前几次都要麻烦得多--他全身嵌在一个铁桶裡,呈V字形,除了头部和脚尖,大部分都嵌下去了,卡得紧紧的,动弹不得。
    芥川不禁感叹他的创意,一次比一次还要难缠、难解,这一次的铁桶更是下嵌到普通人无法凭自己挣脱的程度了,万幸的是他不算普遍意义上的普通人--罗生门,他的异能,虽然仅仅是被瞧不起的、变化衣服的小把戏,要帮助他脱困已经足够了。
     变化了衣服让黑兽推倒铁桶,将自己从狭窄的铁圈裡拽出来,芥川龙之介感觉自己每一块骨头都在哀号,涩涩地发疼。
    不晓得自己是什麽时候嵌进去的,也许已经有好几个钟头也说不定,证据是他肩膀和腰部的肌肉酸痛得快麻木了--活动了下手脚,芥川心底涌上的是一股无奈感。

TBc.
    
大概是
    →未来的太宰(已死?)穿越回到芥川身边(附身状态)引导他的故事。
    →太宰治生前执着的是清新爽朗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自杀,所以他丢下了他的学生,独自离开港口黑手党、独自踏上了奈何桥;过后他执着的却是--当初,没有带着他一起走。

……于是,每天醒来都发现自己快死了的芥川君。

佛秀/梗记

记个梗,睡醒了再码。
文笔不太好,得想想怎么描述整个故事。
哦,这文是大师x秀爷。

01、

“自从他弃了红尘……我俩就相距了一个佛的距离。”秀爷凝望手里的红扇,一声嗤笑:“呵,红尘、红尘……”

02、

红尘扇,是他予他的第一件礼。秀爷还记得他如何认真、带着点腼腆地道:“你拿这扇,跳起舞来,好看。”

03、

“然后呢?师父,你没去找他?”

“找了又能如何?弃了秀坊入少林,与他一同斋戒诵经、古佛青灯?”

04、

情缘,不是为了他失去自我。

05、

和尚练的是阳性内功,阳气充盈经络,故而很少感受到寒冷。

和尚从未感受如此冷的雨。

--我佛慈悲,普渡众生,然为何不能渡我?舍身为人,然而为何……仍然不能护他平安?

雨中的红更艳了。

06、

“呵……”秀爷擦了擦自个喷溅到和尚脸上的血,笑道:“当了和尚……还是这么蠢……”

07、

“佛说我六根不淨,需與你再續前緣,方能得悟。”

有點兒,想A啦……
也許哪一天就不會再上線了也不一定。
我終究……走不出害怕的圈子。哎,覺得氣餒。